这本书是在微物之神之后紧接着看完的,整个进程是零碎的,不完整的美丽。我甚至是以胡乱的顺序看完全书的,只因为它的确配得上“残忍”二字,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勇气继续(对于能够一口气看完经济学教材的人来说,这是相当罕见的)下去,只有先跳过一大段内容,来到相对平稳的段落,等到心情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再去重新...
这本书是在微物之神之后紧接着看完的,整个进程是零碎的,不完整的美丽。我甚至是以胡乱的顺序看完全书的,只因为它的确配得上“残忍”二字,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勇气继续(对于能够一口气看完经济学教材的人来说,这是相当罕见的)下去,只有先跳过一大段内容,来到相对平稳的段落,等到心情稍微平静一些的时候再去重新...

事情可以在一天之内改变
这本书其实上市不久了,我是在学校空虚挥霍的日子里,上课时带着负罪感看完的。排在《尘埃落定》之后,可以说是我看的第二本现代文学作品。毫不后悔的一次尝试。
一部真正有所追求的小说,应该创造出属于它自己的语言。此书做到了这一点。 ——约翰·奥普戴克《纽约客》
这本书给我的震撼太大了,从翻开第一面开始。你从来不会想到会有如此个性的语言。就像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天真烂漫,对一切都满不在乎。可是那是个多么可怜的孩子,看到了那么多悲惨的令人恐惧的情节,经历了那么多难以跨越的往事。可他又是多么的无知,竟然自始至终若无其事的娓娓道来,不失孩子的高雅,保持一种平稳的节奏。甚至还有孩子般的幽默。令人喘不过气的苦笑幽默。
的确(我们必须说),躺在棺材里往上看,比站在教堂座席中,被忧伤的臀部和赞美诗集包围,更容易注意到这些东西。
并非每一个人都有足够的耐心坚持下来,欣赏完他完整的精彩。这无可厚非,毕竟作者从一开始就以一种躲闪的态度在叙述着,生怕一不小心,被察觉到隐藏在眼角的泪花。故事看似是没有线索的,只是一系列互相盘根错节的历史碎片的堆叠,让人仿佛掉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深渊。
不算老。
不算年轻。
一个可以活着,也可以死去的年龄。
当然作者并非没有提供足够的线索,文章中的每一章,每一面,其实都埋藏着无数的悬念和事实。小说是从故事的结尾开始讲的,仿佛一个巨大的倒叙,可实际上比那要复杂的多。而经常会出现的一系列深藏寓意的谶言,在小说中频繁的反复出现。他么就像一长条结实的绳索,牵着我从一个深渊漩涡的最外层,逐步旋转到矛盾的核心。他们常常有着比他们表面上显现出的更深的内涵。
我们也可以说,事实上,这件事开始于爱的律法被订立之时——那种规定谁应该被爱,和如何被爱的律法。
那种规定人可以得到多少爱的律法。
小说跨越了印度两代人的历史,包含着一个进步女性悲哀的爱情故事,一对兄妹悲惨的同年,一个崇拜英国而几乎丢弃传统的印度家族的辛酸历程。当然也特别有趣的包含有许多有关印度的种姓制度,共产主义的斗争,以及印度文化流逝的情节。一个融化在流血历史中的个人悲剧。
也是因为如此,即使故事发生在遥远的印度,却让我,身在同为文明古国,又同为四大金砖之国的我们,有着不一般的共鸣。
再多的评论也是多余,毕竟离我看完全书已经相去甚远了。就此摘抄小说的一部分内容,姑且当作这篇业余推荐的完结。希望有人能碰巧察觉出,并爱上作者那种独特写作文笔。不过这一部分其实还算比较正常。我不想吓走太多不敢尝试的孩子……
恰克告诉双胞胎,虽然他不喜欢承认,但他们都是亲英派,他们是一个亲英家庭,朝错误的方向前进,在自己的历史之外被困住了,而且由于足迹已经被抹除,所以无法追溯原先的脚步。他向他们解释,历史就像夜晚中的一栋老房子,一栋灯火通明的老房子,而老祖先在屋里呢喃。
“想要了解历史,”恰克说:“我们必须走进去,倾听他们说的话,必须看看书及墙上的画,必须闻一闻味道。”
……历史之屋。
……“但是我们不能进去,”恰克解释:“因为我们被锁在外面。当我们透过窗子往里面观看时,我们只看到影子;当我们尝试聆听时,我们只听到一种呢喃。但我们不能了解那种呢喃,因为我们的心智被一场战争侵入了,一场我们打赢了,然后又输掉的战争;一场最恶劣的战争;一场捕住梦,然后将这些梦再做一次的战争;一场让我们崇拜征服者,并轻视自己的战争。”
好吧,第一篇推荐当然不可能太专业。找时间把书再看一遍吧。
非常惭愧的,我第一次看完了龙枪编年史的结局
或者也可以说是庆幸的,因为我开始怀疑,若是这场告别发生在2年之前,是否能够激起同样的思考
我看着坦尼斯,也看着雷斯林
观望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预言着他们的选择,激动并且恐惧的发现了这其中存在的种种必然和巧合
我爱他们,不分轻重的喜欢这两个角色,就算小雷最终穿上了黑袍,我仍然胆怯的发现了我2年之前并没有察觉的对他的爱恋。尽管我曾经只是幻想过成为前者,并把自己的一位好友幻想成后者,但正如某些人所发现的那样,他们,平等地存在于我的世界之中。
我爱他们的一切,优点或者缺点,令人敬佩或者令人厌恶的个性,因为时间会慢慢揭露我在他们身上看到的自己的全部的影子。
他们说得对,我拥有着分裂的人格。我非常高兴的承认并且从今天开始面对这个现实。我也许愿意开始称他们一个为半精灵,一个为黑袍法师。他们一个会用心去思考,有原则也富有责任心,但却拥有脆弱的感情;一个睿智富有野心,冷静但也冷血,高傲,不可一世。
我以前忽略了某些部分,某些承认起来颇为费力的,我的黑暗面的品质。但是那当然是错误的,黑暗与光明拥有同等的地位,正如伟大的修马爵士所说的,也是英勇的帕拉丁重新诠释得那样,“没有邪恶,善良将裹足不前。”
我还需要某种力量,不是龙珠,也不是权利之冠,我需要某种来自内在的制约的力量,就如同中立之神吉利安那样莅临与天平之上,平衡着宇宙的重量。
我不确定是否找到了他,我想这一定是我软弱的自信在作怪。
然而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我其实并不是也不需要改变什么,我只是要拿出我的心,并且让他红色的光芒剔除一些不必要的规则和枷锁,留下可以保全我继续前行的道具。
我不否认我此刻仍然是迷茫的,就如同坦尼斯经常感觉到的那样。
但我也有那个模糊的概念,同时也是雷斯林心中那个野心的最后终点。
人们说凡高只成功了一切,但也就足够了
可是我一次都不需要成功,也不可能成功,因为我的终点永远都在前方
我只要保证自己一直在路上便可以了
碰上黑暗的时候,请你记得帮我拿起玛济斯法杖
“施拉克。”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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