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高兴不起来
什么也想不出来,写不下来
什么都做不好
带着功利心艰难活着的小孩
深埋在海水里,快喘不过气
没有人会救他,没有人
蓝色的海水,映射着黑色的心
不知道满足
人类虚幻的野心
流水帐
吐不出的一口鲜血
在烈日下蒸干
静默
唯有静默
许多事总是等到无可挽回之后才会后悔
等到醒悟了却已永远失去了那次机会
于是割破了所谓的朦胧
我们却无法坦诚相见
上帝创造了太多的邂逅,却从来都没有看表的习惯
以至于正确的人,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
我们似乎并不在一个平行世界
彼此相望的皆是对方投射在晶壁上的幻影
双眼早已被真实的谎言所毒害,分辨不出尘埃还是暮霭
人类太渺小,没有足够的质量去转换成为时间
没有足够的速度去转换成为回到过去的路线
可不可以说再见,如果终究必须分裂
我只能对你说抱歉
| ------------------------------------------------ 如果可以 我还是不要再开口了 因为无论如何努力 都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
也许上帝在聆听
所以他才装作没听见
从而回避我一切幼稚而又无礼的要求
让我一次又一次貌似虔诚的许愿落空
留下一次又一次年少无知的怨恨
也许上帝在聆听
所以他才故意背离我的冤枉
从而授予我世道最原本的艰辛
让我在一次又一次截然相反的成败中
将全部的信任都收于自身
也许上帝在聆听
所以他才发现了我的独特
于是投下世界的重量在我弱小的双肩
只为那曾经迷茫的少年
能够在遥远的未来受于天任
也许上帝在聆听
所以我才会隐约有所感觉
于是又隐约有所领悟
那种极端的旁观和极端的注释撞击出的能量激发了我的灵魂
并衍生出绝对的自信与绝对的自卑
绝对的中庸和绝对的偏执
绝对的软弱和绝对的强硬
绝对的爱和绝对的恨
我只能无条件地面对这种燃烧的灵魂
抓紧它,并以此作为全部的武器
也许上帝在聆听
而也只可能在聆听
所以他朦胧不现,所以他沉默不言
| ------------------------------------------------ 如果可以 我还是不要再开口了 因为无论如何努力 都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
泰戈尔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站在你面前
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爱到痴迷
却不能说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 想你痛彻心脾
却只能深埋心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我不能说我想你
而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彼此相爱
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
却装作毫不在意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 同根生长的树枝
却无法在风中相依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 相互了望的星星
却没有交汇的轨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 纵然轨迹交汇
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 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 尚未相遇
便注定无法相聚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 ------------------------------------------------ 如果可以 我还是不要再开口了 因为无论如何努力 都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
爱情让我迷路了
在这个肮脏而喧闹的城市里
我已经迷失前进或是后退的方向
路标总是建得太高,只殷勤地望向那些用不找它的人们
从马路上传来的噪音淹没了路人的耳朵
他们总是在还没听清我问路的话语
便穿过了似乎只会将红灯照耀于我的斑马线
楼房总是建得太高,我无法由阳光来辨别方向
明净的玻璃墙,反射下来的竟是比我双手还冰冷的寒光
爱情让我迷茫了
我尾随着它穿过了无数个十字路口
已然忘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和所选择的岔道
这个陌生的城市每条长巷都有着酷似的外貌
丑恶的垃圾箱,被建筑挤压着的狭窄却又异常空虚的走廊
我甚至把爱情也跟丢了
我看不见它留下的足迹,我闻不到它飘过的芳香
我只好站在原地,垂直地眺望天空
天空是灰色地,实心的,不透明的
看起来像极了小时候被关禁闭的房间的破陋天花板
我被惊吓着奔跑起来,可我不知道该跑去的方向
我只好绕着陌生的信箱旋转,直到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上
我好想哭,可我又好渴,饥渴连我最后一滴泪水也渣干了
我好想呼喊,却发现嘶哑的喉咙已经喘不出一口气息了
我好想家
可是家又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此刻愈见清晰是“回家”这一个完整的动词
我好想回家
可是谁来带我回家?

| ------------------------------------------------ 如果可以 我还是不要再开口了 因为无论如何努力 都没有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
什么样的时间,有什么样的心情
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轮回
我不是圣人,却妄想思考生命的意义
我不是诗人,却妄想获得感动的权力
我不是上帝,却妄想控制自己的未来
我不是天才,却妄想达到美好的成就
我不是任何人,甚至连自己的不是
那个曾经的我已经在某个夜晚随着冬夜凉风去流浪了
兴许我是个轮回中的小丑
扮演着讨好的角色
兴许我是个跛了脚的长颈鹿
抬起了高傲的额头
兴许我是个瘦弱的蚕蛹
织起了自闭的外壳
讨好是获取承认的借口
高傲是逃避渺小的伪装
自闭是欺骗真爱的逃跑
可惜我什么都不是
四季是一朵花的轮回
而我的轮回却遥远在撒旦的口袋
地平线在永恒的远方
我的眼睛迷茫,看不到方向
我的身灵空虚,仿佛飘忽于世
他的世界恍惚,仿佛超脱于人
我与世界格格不入,世界与我处处为敌
如果我是真实,那么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如果这个世界是真实,那么我究竟怎么了?
可惜这个世界拥有太多的存在,压倒了唯一的我的存在这个理由
于是我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曾拥有
那是个什么样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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